不是疑问句。
我转头看他，月光下笑得温柔：“景深哥哥，你教我斩草要除根，我记着呢。”
顾宇航想找个人绑住他爷爷，我就帮他找了个完美人选。
他以为自己在下棋，其实连棋盘都是假的。
9
顾老爷子醒过来后，疯了似的让人去查私生女的事，
又得知顾宇航在监狱里被人打断了两根肋骨。
他一口气没上来，再次送进。
我发动车子，缓缓驶离顾氏集团的大楼。
这一刻，我心中最后一点不甘也消散了。
不用我亲自动手，他们已经把自己送进了深渊。
三个月后，顾宇航的案子开庭。
作为关键证人，我出席了庭审。
顾宇航瘦脱了形，曾经精心打理的发型变成了刺眼的青茬，囚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。
当公诉人宣读他的罪状职务侵占、非法集资、谋杀未遂
他始终低着头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直到法官宣判。
数罪并罚，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。
听到结果，顾宇航猛地抬头，在旁听席里疯狂搜寻。
他的目光锁住我，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玉儿！“
他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，“”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……你能不能……帮我还一部分债？晚晚她……她还怀着我的孩子……”
直到这一刻，他还不知道真相。
还以为那个试管儿子是他的骨肉。
我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。
“顾宇航，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。”
我起身走到他面前，俯身在他耳边，轻声道：
“你根本没有生育能力。两年前那份体检报告，是真的。余晚晚肚子里的硅胶假体，花了你一百二十万。”顾宇航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死死盯着我，眼球上爬满血丝，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僵住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我直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为了一个骗子的假肚子，毁了自己的一生。顾宇航，你真可怜。”
顾宇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，疯了似的要翻过护栏来抓我。
“贱人！你们都是贱人！我要杀了你们！”
法警冲上来将他按倒在地，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，涕泪横流，被强行拖出法庭。
那声嘶吼在走廊里回荡。
我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口，转身走出法院。
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，但格外温暖。
我知道，顾宇航的余生，都将在黑暗、悔恨和不能生育的噩梦循环中度过。
这比杀了他，更让他痛苦。
顾宇航入狱后，我彻底告别了过去。
临走前，我去了一趟疗养院。
余晚晚疯了。
我把顾氏集团并入林氏，变现了那套被余晚晚住过的别墅
听说买家嫌晦气，压价三成，我欣然接受。
那个承载了我四年青春和愚蠢的京城，我也不想再待了。
我决定去江南小城开一间茶室，养养花，写写字，过过慢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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