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，我拖着疲惫的行李箱打开家门。
“老公，你回来啦！”小兰从厨房快步走出来，围着围裙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。
她穿着家居的白色衬衫和浅色家居裤，看起来和以往每次出差我回来时一模一样。
只是，当她踮起脚亲我脸颊的时候，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下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熟悉的淫靡气息。
晓晓也从房间里跑出来，甜甜地喊着“爸爸！”扑过来抱了我一下。
她穿着粉色短裙，腿上随意套着一条薄薄的肉色丝袜—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，却让我瞬间想起视频里那双被精液和淫水浸透、紧紧贴在皮肤上的白色丝袜。
晚饭很丰盛。
小兰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，晓晓在一旁撒娇说想吃我从台北带回来的伴手礼。
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聊天，小杰的事只字未提，他们笑得开心、自然，像过去二十年无数个平凡的夜晚。
我笑着回应，夹菜，点头，偶尔伸手摸摸小兰的手背。她的手温暖而柔软，指尖却轻轻颤抖了一下。
吃完饭，小兰去洗澡，晓晓回房间写报告。我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，电视开着无聊的新闻，手机却不受控制地点开了那个论坛。
置顶帖已经更新，最新回复里有一张刚刚上传的照片——
母女俩并排跪在婚床上，浑身丝袜狼藉，比着可爱的剪刀手，对着镜头笑得又骚又甜。照片下方，小杰配了一行字：
“欢迎绿帽主人回家。”
我关掉手机，深吸一口气。
小兰洗完澡出来，穿着我熟悉的真丝睡裙，头发还带着湿气。
她靠过来，轻轻抱住我的胳膊，声音软软的：“老公，这次出差累坏了吧？早点休息……”
她的眼睛依然水汪汪的，像过去二十年一样温柔。
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，笑了笑说：“嗯，回家真好。”
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。
可我知道，再也回不到过去了。
从今往后，每一次出差，每一次深夜，每一次她穿上丝袜的瞬间，我都会想起那些视频，想起她和女儿跪在婚纱照前比剪刀手时的淫荡笑容，想起那永远摘不掉的、沉重而灼热的绿帽。
而更可怕的是——
我似乎……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出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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