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，程晋山做了一个怪梦。
梦里，他和项嘉是青梅竹马，从小一起长大，赶上饥荒年月，和家人走散，灰头土脸地躲在天桥底下要饭。
饥饿的感觉很真实，他的肚子叫得“咕咕”响，连着在外面转悠了几天，也没找到活干，迫不得已抢了两个馒头，揣在怀里带回来给项嘉吃。
项嘉往脸上抹了很多泥巴，遮掩自己的容貌，只吃了半个馒头就不肯再吃。
他急得吼了她两句，看见她眼圈红红的，像是要哭，连忙低头道歉。
到了晚上，项嘉趴在他腿上睡觉，无意识地咬住他放在唇边的手指，用整齐的牙齿用力地磨。
程晋山被又疼又酥的感觉惊醒，有些意犹未尽，亲了亲在旁边熟睡的项嘉，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做早饭。
热气腾腾的馒头夹满梅菜扣肉，他一口气干掉三个。
夫妻俩手牵着手去菜市场买菜，到了面馆，程晋山进后厨忙活，项嘉则坐在柜台后面，用新买的看电影。
“媳妇儿，媳妇儿，你来一下。”程晋山老想着梦里的事，忍不住开口叫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项嘉走到他身边，看见他撸起袖子，将结实有力的胳膊送到她嘴边。
“咬我一口。”他舔舔尖牙，咽下旺盛分泌的口水，眼神变得幽暗。
“……”项嘉不明白他发什么神经，敷衍地张开嘴唇，轻轻碰触柔韧的皮肤。
“用力点儿，叼紧了来回磨，就跟你啃骨头差不多。”程晋山得寸进尺。
项嘉瞪他：“程晋山，你骂我是狗？”
“不是！”程晋山连忙将自己的梦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，不大好意思地挠挠头，“我觉得你在梦里的样子挺可爱的，咬得也挺解痒，就想再试试。”
项嘉抿抿唇，看到有顾客上门，推他进去干活：“晚上再说。”
到了晚上，程晋山很自觉地洗了个澡，一手揽着项嘉，另一手递过去。
项嘉慢条斯理地磨了会儿牙，再看他时，眼睛里带着水意，又娇又媚：“好了吗？还有哪里痒？”
程晋山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咧嘴一笑，十分上道：“浑身都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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