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说去还是这个样子。”女人有些看不起,冷笑着,甩开他的手。
清峰被嘲讽,而却也是事实,是他的潜意识吗?清峰原以为他仍只是在开个坏玩笑。他迟疑一会儿,女人已走向旁侧而隐入林边,他沿林旁草地寻去,快跑几步,这迷乱的银合欢林子,枝茎如长苇,无叶死然,草地尽是枯寂一片,女人就站在空地上。
清峰剥开她衣服寻找蛮荒的肉体。
“我背好痛,让我垫上衣服。”她伸手抓取附近衣物。
四周毫无人迹,她突然而出的话,来自文明,顿时使得陷入原始恶性的清峰惊异,但清峰再度扯去她的衣物,进入她体内。女人受冷的身体阵阵颤慓,只能抱住对她施暴的躯体。
清峰推开她,绑住她自怨而流泪的眼睛,继续摧躏眼前这个精赤、被暗红花纹丝巾所蒙蔽的女体。高潮即临时,清峰拉开她眼上的丝巾。
“看着,张开眼睛。”清峰射在她胸前,女人只是不动,躲逃任何残暴的再发生。当清峰坠入低点,他以丝巾拭去女人的泪与胸前污秽,然而拭不净的。
“穿吧!”清峰把衣服丢给她。
当她转身欲起去寻找衣服时,四肢着地,泣如幼儿爬行地上,裸光的臀部上剌有一个小字“斌”,清峰看她确是命不好的女人。
“别作这种工作了!”清峰丢了他身上所有的钞票,快步走离,一半是为他说出这样的蠢话而逃开,他有些不知所措,在林地乱行一阵。
女人却远远跟着他,害怕这死寂凄苦的林子吧!
当清峰独自踩足油门离去后,经过原来的桥与荒凉的道路,二旁的景色依旧,未眠的夜和刚才的荒谬之后,清峰脑中变得像粘稠的膏体,眼里所见和左右的车窗成了几片萤幕,所映之物皆与他无关,不断飞掠而去。
风趣的人引来风趣的事!
血腥的人引来血腥的事!
而他是如此生活毫无目的、无喜好的人,混乱、意外、无道德的事即来寻他,支配他的生活、充斥他的人生,而他也去寻的吧!
“沁乐园”已过三十年,正是他的年纪,二者将随着世上其它廉价的人与物,朝向同一颓败的方向坠落。
清峰煞住车子停在红灯前,他只是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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