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
他揉揉自己冰冷的老脸：“或者你要我把所有私产赠送给你，我也会毫不犹豫用钱买他们的命，但十八年前的血河真相不行，再怎么威迫利诱都不行，你杀了我埋了天豹卖了梁依都不行。”
叶凌天没有理会梁相这番话，今天无法按照计划顺利得到真相，他心情多少有些低落，所以也不再兜圈子看着梁相：“十八年前，出卖龙国情报让两万将士横死的内奸，是不是如今的龚夫人？”
“梁相，你千万不要说不认识她。”
叶凌天眼里迸射出一抹光芒，吐字清晰的问道：“龚夫人旗下有一名干将叫唐文，他不仅出现韦家出谋划策，还在梁相府邸为你做事，当初一战他也参与阴谋，兵取疆城他没有少出力。”
梁皇当初为了表示自己诚意，曾向唐正雄告知他跟唐文的勾当，彻底坐实唐文跟梁相有所勾搭，梁皇也知道唐文背后是龚夫人，但因为从来没有跟后者接触，所以无法就此钉死龚夫人。
叶凌天一字一句：“当初之战就是龚夫人勾结你的好戏，先是联手灭掉十万边军，然后又借助韦家力量捅华军一刀，三十万领土被梁军势如破竹拿下，你还趁机耍赖无视龚夫人不按约定退兵。”
“导致唐文又跟梁皇合作，在疆城拥兵自重。”
叶凌天的声音低沉：“龚夫人心如蛇蝎，不惜牺牲国土将士性命来实现韦家利益，上次如此，十八年前的血河真相也怕如此，灭掉两万将士让唐家下台，然后韦家趁着四大派系平衡崛起。”
“梁相，你要否认吗？”
他想要从梁相口中敲出缺口，只是梁相注定让叶凌天失望，老人神情平淡一笑：“当年血河一战确实有人泄密，但是谁告诉我消息就不能说了，叶凌天，我知道你是唐正雄的看好的接班人，为了给他一个交代，调查他儿子的事情。”
在叶凌天微微挺直身躯的时候，梁相又摩擦着杯子边缘回道：“你想要为大兄哥为两万龙国将士报仇，也想要揪出这大内奸让龙国安宁，我理解你的心情也很想帮你，但原谅我不能透露当年消息。”
老人看着桌上灯火：“真不能说。”
“你这样做值得？”
叶凌天呼出一口长气，伸手把双手放在灯盏上取暖：“用全族人性命坚守秘密值得？先不说你扼守秘密有没有意义，就算你咬死不说，难道现在的我还查不到？我随时可以调看梁国任何情报。”
叶凌天这几句话并不是危言耸听，唐家势力不仅帮助梁皇政变求得生存空间，还让梁皇从此变成梁国最大势力，作为报答叶凌天的条件再苛刻梁皇也会答应，何况只是找出过去十八年的血河真相。
梁相先是微微一怔，随后叹息着点头：我当然相信你能调阅梁国绝密情报，但是你觉得以我性格，会让十八年前的血河真相存留文档吗？这种最高级别的交易，永远只会隐藏在我的心里。”
“隐藏在心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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