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遍体鳞伤，也只剩下悲痛欲绝。
林伊然清晰依旧低落，她不懂顾清墨的意思，只是一味的否定着自己：“只要不影响到你们，像我这样的人，那些早已失去的东西，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......”
“林伊然......”顾清墨走进眼前情绪跌倒谷底的女人。
他顾不上男友有别，双手搭在林伊然的肩膀轻轻的晃着。
林伊然早已陷入到自卑又愧疚的情绪中，她这一生没有做出什么让自己值得骄傲的事情。
本以为离开厉寒轩之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，如今发现不论她怎么逃避，永远都躲不开，逃不掉。
顾清墨的眼神复杂，他看着眼前的林伊然微微皱起了眉：“林伊然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本想刺激林伊然让她更加强大起来，却因为自己的话语，让这个女人的情绪愈发的低落。
林伊然的喉咙痛到连说话都觉得痛苦，可她还是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还未开口，泪水就顺着她的脸颊低落下来：“我也想让自己变得强大与厉家抵抗。可是我父亲连林氏集团都败给了厉家，我又能怎么办？他丢下的是外公和妈妈的心血，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，还要拿身边的朋友去做赌注吗？我宁可卑微的过一生，也不想每日每夜生活在愧疚之中......”
“所以......林氏集团当初的破产是有人蓄意而为......”
顾清墨的眸光沉了几分嘟囔着，他听得懂林伊然的话。
在这一瞬间，他才理解林伊然对于厉家威胁的恐惧。
她担心的不是厉家，而是顾清墨会因为她而导致服饰重新走上林氏集团的路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了林伊然，怎么会有女孩子自己一身的伤，还要去担心别人会不会受伤？
顾清墨无法理解，像林伊然这样的女人，厉寒轩会选择反复的利用，甚至要听从厉家的话将林伊然抛弃。
林伊然接过顾清墨递来的纸巾，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：“对不起。我刚刚的情绪......说的话有些过分了......”
想起那些过去，让林伊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她再一次相信，人在生气时的智商为零。
连简单的一句话她都没有办法说的完整。
顾清墨长舒了一口气：“为什么总是要道歉，你只是表达自己的情绪，这没有错。”
林伊然手握着纸巾，惊讶的看着顾清墨。
在她眼前的男人始终在维护着她的自尊，他不允许林伊然自卑，也不允许她将自己刻画的那样卑微。
可林伊然习惯性的道歉，是在巩梅梅住进家里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养成习惯。
无论她是否做错，只要道歉，巩梅梅就会选择短暂的放过她。
后来与厉寒轩结婚的这三年，林伊然也是如此。
顾清墨拿过林伊然手里的纸巾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：“林伊然，任何人都不需要你来拯救，在你身边的人更不想看到，你为了拯救我们，而毁掉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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