佚名0.5万字连载中
杨小青从绮丽的“春梦”中醒过来,已经是台北次日清晨,拂晓将至的时分。只因卧室里窗帘紧闭,仍然迷漫着如夜般的昏暗、浑沌。噩噩不知身在何处的小青,只觉得两腿间尽湿,氾滥着不知是尿、还是淫液的漉滑;感觉着肚子、子宫里无限的酸麻……她朝大床上仍然打鼾的丈夫那边瞧了一下他模煳的身影,轻叹了一口气。跑下床...